2007年5月25日星期五

去私人化情结~

好久谬写有内容的博了,一点都不似俺的风格……说起来虽然填坑是个大借口,但恐怕还是主观意愿占大头来着……不知怎地,最近没来由的对在博里透露任何私人环境相关的信息无比抗拒:例如学校、坑内外饭局、无限庞杂的手续群……至于逛街吃穿之类更是想起来就皱眉头,连带的就封杀了关于日常审美的种种话题……虽然我也完全想不通这有啥不能写的。

这一不回忆,二不评论周遭时事,三不说人长短……低产也就正常了……莫非俺也要转型写技术类或者专业类blog?? 还是向文艺回归?

…………如果下不了笔,说明眼前的东西还不值得写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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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了……马队5冠了……呼呼花花啊哈哈……顺便祝愿baca一路火拼,先灭黄马,明年和米兰会师决赛……嗯

2007年5月22日星期二

一个菜场的故事……三

上回讲到小无敌只顾三言两语将小无心与洞洞拐的案子结了,却未料到从此惹出许多事端来。此乃后话不提。却说这边老城管招小无敌到里屋说话,这一招不是为了别的,正是为了三点的群殴听证会。师徒二人在内室商量间,事主已被npc悉数带到办公区堂内,各人神情迥异:未精像是多少有些紧张,一路左顾右盼;浑天则是一脸凝重,看来是有些后悔趟上这滩浑水;人情链似还未从打斗中平复过来,一路呼吸沉重,不知道是叹息还是喘息;一瓢仙面上不见起伏,如没事人一般;那边二银转狠狠盯着钉子酷,眼睛里恨不能伸出两只手去;钉子酷却视他而不见,与一瓢仙未精点头致意。与转菜铺打架时的人山人海不同,此刻堂外只有十几个菜户在旁听区看着热闹,坐席上各人讨论案情,不时有npc过来添茶送水,(win按:表问俺为虾米总是npc,npc客串多便宜啊,都不用给人工的,电脑就是傻,厚厚)自成一番热闹。洞洞拐在一边对着菜场场规拓片抄写,见了这阵势不禁感叹:“常言到:‘有银元能使细桶推磨’,此言果然非虚。”洞洞拐正发愣间,忽听有人高声喊到:“洞洞拐,过来坐,三缺一!”洞洞拐暗自奇怪:“此地怎么会有人认得我?”镜头推近对焦,原来是来看热闹的墨迹正和几个商贾模样的人包了两桌麻将,墨迹已和三人坐了一张桌子,另一张桌上还空着一个位子。洞洞拐见此情状,只得道:“小生初来vc,口袋中的cdb恐怕还不够各位一个筹码,墨兄还是另寻高明吧。”墨迹听得此言,有些悻悻,旁边一个瘦子开口道:“不就是些cdb么,来就是为了个开心。小兄弟,你来玩,输了算我的,赢了你拿去做开摊本钱!”

洞洞拐见那瘦子豪爽,心中顿生好感,也不再推辞,夹了纸笔坐到桌前,开声问到:“承蒙这位兄台盛情邀约,今天小弟就舍命陪君子一番。未知兄台高姓大名?”那瘦子朗生应到:“什么兄台小弟的,来了菜场就是一家人,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见外。我叫强守奇,墨迹他们叫我老强,钉子酷他们管我叫小强,你随便跟着叫吧。这是我兄弟强守怪,这是常家兄弟常半头。你叫啥名啊?”洞洞拐拱手道:“小弟洞洞拐,今天刚到菜场就结识强大哥,强二哥,高兄诸位,实乃小弟三生有幸。”那常半头调侃道:“洞洞拐,好名字,一听就是后生可畏,刚来就抄场规,还面不改色,看来也是别处经了些风浪来的,这vc菜场规定与别处可是有些不同?”强守怪见洞洞怪一时尴尬,赶紧圆场到:“小兄弟不要见怪,这老常是出了名的刀子嘴,不理他就是。”常半头怪声道:“哎哟~,有了新人就不理我了,强哥你怎么这么狠心哪?!”一下把那强守怪憋得满脸通红,只顾手上和牌,再说不出一句话。

洞洞拐暗自忖到:“这三人似是各有心思,若是气氛就此下去,他三人手上动了真章,怕是口袋里还不够两个个自摸钱,需得搅动搅动。”开口向常半头道:“小弟今日初来,不知这菜市深浅,无意误入禁区,又得罪了一位叫小无心的姑娘,被告至官府,这才被罚抄了场规。日后得各位大哥提点,熟了本地规矩,自然不会再惹这样的官司。”常半头嘿嘿一笑:“小无心?那小娘皮肯定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?幸亏官衙里有老城管坐镇,要是让她找到她哥哥,怕兄弟你就不只是抄场规这么轻松咯。三条!”“三条,碰!”强手怪一边从牌池往外拿牌一边接话道:“那是!你可不知道,小无敌那厮记三粒米的仇能记一年!今天他正好上任,要今天是被他撞见那可够小兄弟你喝一壶的。發财!”洞洞拐奇道:“莫非那黑脸官爷是今日刚上任?说来巧了,我这场规便是他罚抄的。不过我见他处事还算公正,对无心姑娘与我都是一般看待,倒是没有两位大哥说的这般不堪。”话刚出口,常半头与强手怪便面露鄙夷之色,对首强手奇也开腔忿忿道:“那小无敌平日里打架无数,如今当了官差,居然还落下了好名声!这世道当真是变了!”那边常半头阴阳怪气道:“世道变没变可不好说,说不定这吃官粮能让人转性呢?洞洞兄弟,你说是吧?”洞洞拐听得此言,知道挑错了话头,却也只得顺了常半头问到:“不知这小无敌何事得罪了各位,一说起他便引得各位大哥如此不快?”洞洞拐话音未落,一阵“威~武~”之声将官衙内热闹喧哗霎时肃清,四人循音望去,原来是老城管与小无敌上了公堂,一旁的npc正摆开架势,准备开始问话。

升堂仪式毕了,众npc散开去,洞洞拐这时才得看清堂上之人。这老城管虽说见过几次,却未曾好好打量,在菜场口是怕惹了麻烦,在转菜铺却是隔着众人远远得见。此时看这老城管端坐堂上,威严十足,与上两次见颇有不同,有赞为证:好老头!满头银发生,双目精光现,一身官衣不怒威,正和二气在眉间。凉茶绵掌皆在心,斟出招进度有缘,手执三戒法理尺,只容情义不容冤!

2007年5月20日星期日

拔剑四顾心茫然

录一个标题,记录此时此刻的状态,纪念那些需要做又确实不想做的琐事……还有那些想玩却没有人同玩的发泄性娱乐活动……卡在需要和想法之间的我们,相对着静止,绝对着向前老去~~




有的人用恋爱来谋杀寂寞
结果变成失恋的高手
有的人用喝醉来谋杀寂寞
得了偏头疼
有的人用工作来谋杀寂寞
最后朋友只剩老板一个
有的人用睡觉来谋杀寂寞
噩梦没停过

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

long pause

论文是个大坑,填坑期间暂时戒掉google以外的所有网站…………愿俺能顺利毕业,amen~~

2007年4月29日星期日

理理想法=理想(续)

拜某第三方程序管理器所赐,俺安然工作了半个月的远程机器轰然挂掉,连带着俺写了半天的同名牢骚blog瞬间蒸发……这大概就是所谓fate,既然系统阻止了那样一篇字斟句酌的苦水倒将出来,不妨换个方向,说一些别的感慨。

一时手抖,进了故人的space……慕地发现伊之才情完全没有随时光磨灭,遣词造句一如当年让俺既惊且喜,当年的文艺青年胚子果然活生生的给长成了如假包换的文艺青年…………只是,只是,看他笔下扑面而来的陌生,颇有些无法想像这是熟人之作……大概是不习惯先认识作者再看帖来着,如果不算作文课的话:P……想起对室友说明blog和space为什么完全分开写时说过一句颇得意的话:“space上都是熟人,而熟人只在乎你在做些什么,未必在乎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
想来若是球队再组,或是划拳唱歌煮咖啡,又或者爬山摄影虎牛肉粉,这样的奇怪感觉是会半点也不存在的吧……又这么一想:如果改天是伊瞅见俺的那些非记叙非说明类文章呢?

给伊加个友情链接,也算推广文艺事业吧……(为了人称统一,我忍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郁闷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

最近又做起了吸知识和想法的海绵,尽管分明有些不合时宜……反正俺这样的小孩一而贯之的不知轻重,不务正业,不明事理……so,再不一下也不出意外…………想法吸收多了就郁结心间,呕在一起,配上若干情绪发酵:清轻者上升冲破牙关谓之嗝,重浊者下沉直达五谷轮回之门是为屁,细细一找,除却此二物,竟什么也没留下……奇哉怪也,不是说思想不灭咩?哦……搞错了,是物质不灭……

这一提物质不灭,不由得俺不拐到减肥这个最近致力的重大事业上,说来也就是物质不灭和能量守恒两大定律,怎么就有人生生的想不通,死死的认定冥想就能到达想要的彼岸……执着这玩意是自我催眠使的,在那帮更执着的赘肉面前……作用有限,有限得很。

吼一声体重85,腰围58……吼它一声解解闷……俺才不要那么瘦……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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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还要说一句的:我爱你,与你无关。(If I love you, what business is it of yours.) (Wenn ich dich liebe, was geht's dich an)

2007年4月26日星期四

关于鱼子酱(zz)

 英文里面没几个词儿,可以立即在人们心中同时勾起富贵、荣华以及山珍海味等联想。(片语不算——就连“洛克菲勒局牡蛎”,或是“给我剥一粒葡萄来”都不算。)这些都是精挑细选才得以入列的事物,像是用语文立像的名人堂,而其中有一样是看来最不可能入选,却又最早跻身其间的;那便是一种加工过的油腻鱼卵。

  Caviare——鱼子酱。你看吧!提起这个词儿,你脑中立即想见自己一边和富家摩肩、和美女擦踵,一边品尝这世间风靡热潮持续最久的豪门美馔。鱼子酱饱受世人无上好评,已超过2000年了。亚里斯多德在公元前4世纪,就已经为它记下一笔,此后,文人雅士在字里行间大流口水者,史不绝书,从拉伯雷(Rabelais)、莎士比亚,到依夫林·渥(Evelyn Wauyh)皆然;还有每一位烹任专家也是靠这味浮华极品帮忙,才免我们陷入人生无处不是狮子头食谱的苦海!

 和诸多古代珍馐不一样——例如云雀舌、火鹤脑。烤天鹅、孔雀胸,还有其他数十种因口味改变或法令更张而失传的名菜——这鱼子酱迭经时代的考验,如今依然与我们同在。不是与我们多数人同在,这倒不假。不过,它若是像小排骨或是汉堡一样到处都有得卖,价钱也不贵,那吃这东西的乐趣,有一半就会付诸流水了。点一客鱼子酱,涂在芝麻小圆面包上吃这美味,怎样就是少了一份派头,当然也减损了那份叫人陶醉,但也几乎有罪的优越感。而这优越感可是为每一匙滑不溜丢的美味,添加了好多的痛快滋味!

  有许多美其名曰鱼子酱的东西,严格说来,根本算不得是鱼子酱。那东西或许也是加工过的鱼卵,或许也有鲜美的滋味,但是,却可能出自圆鳍鱼、鲑鱼、白鲑、鳕鱼,或别的鱼类家族中某位怀孕的成员。在美国,只要瓶罐上印有出产鱼类的名称,这加工过的鱼卵就可以当作鱼子酱来卖。在法国,由于这里把肚皮大事看得是严肃之至,因此,鱼子酱定义之精确、严格一如香槟:只有鲟的鱼卵才有资格制成鱼子酱。

  而上天和人类对鲟鱼都不仁慈。在19、20世纪之交的时候,纽约赫德逊河(Hudson River)以及欧洲大小河川当中,仍有鲟鱼悠游其间。但是自那以后,滥捕和污染已将他们几乎赶尽杀绝,只留下几处例外,分散世界各地。现在地球上还找得到大量鲟鱼的水域,就只剩下里海、黑海,以及法国的纪龙德河(Gironde Rive r)了。但是鲟鱼的厄运不止于此,里海现正不断缩小。(这俄国人哪,鱼子酱吃得比谁都多,正在努力想办法处理这问题;可是,重填一处海洋可是件漫长的工程。) (win注:里海是湖来的,可能是作者想当然了……汗)

  在幸存的鲟鱼种类当中,最知名的便属大白鲟(Beluga)和闪光鲟(Sevruga)两种了——二者分别是鲟鱼里最大和最小的一种,也是你觉得自己够阔绰的时候,可以去找的名字。大白鲟身长达15尺,重达1000磅以上,其鱼卵可以占体重的20%以上。大白鲟的鱼卵是最大的一种,制造的时间也很长,母鱼须费时20年才能长成到可以产卵。闪光鲟的重量约只有50磅,7年便能长成,所产的卵是最小的一种。

 鱼子酱若仅只是把鲟鱼抓来剖腹取卵就成了,那价格肯定会压低许多,但是,滋味也绝对不是如此。鱼卵其实是没什么味道的东西,即使是鲟鱼卵也一样。由鱼卵化身为美味的鱼子酱,靠的全是加工的过程,而这加工所需的熟练技巧和知识,足可称为艺术。

  这加工需要在约15分钟之内,完成十多道手续;只要再久一点,鱼卵便不新鲜,不能做成鱼子酱了。首先是把鲟鱼给敲昏——可不是弄死,因为那样鱼卵腐败的速度会更快——然后取出鱼卵,筛检、清洗、滤干,以供一位神话人物好好料理一番;这位人士就像酿酒大师一样,能够化自然素材为神奇。

  这位分级师、试昧师,或者叫鱼子酱大师会更正确一点,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可以下判断,这些判断会决定他面前那堆鱼卵的滋味和价格。他用嗅,用尝,用看,也用指尖去摸。依鱼卵的大小、色泽、坚实程度、聚散密度、气味,来评定等级,最后再作那全体过程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:得放多少——对,多“少”——的盐,把鱼卵腌成鱼子酱,但盐味又不会把滋味和口感二者微妙的组合给盖掉。

  品质最好的鱼卵,用的盐要最少,不超过鱼卵分量的5%;这种鱼子酱可以叫作“马洛索”(低盐)鱼子酱。(“马洛索”Mallss 于俄文意为“一点点盐”,但在美国指的比一点点要多了不少;美国这地方就是这样嘛,食品说明的规定没那么严格。)加盐之后,鱼卵便在滤网上筛晃,直到干了便装罐,罐子小得很——两公斤而已,也就是4磅多一点——免得上层鱼卵把下层鱼卵压破。接下来,这些鱼子酱便搭乘冷冻柜踏上旅程,由里海前往全球少数几家备受荣宠的商号;这些商号的主顾,都是付得起一小口起码5美金价码的人。

  其实,你若想一想鲟鱼这么少见,母鱼得花那么多年时间才能成熟产卵,加工又需要这么高的技巧,运送也这么困难,便很容易了解,鱼子酱为什么名列世上三大最贵的食品之列了(另两样东西是番红花精和松露)。就其价钱和盎斯比而言,鱼子酱应该可以视为重大投资,出手之前必须慎重考虑;唯其滋味绝对会比你在IBM的股权,或卧室里挂的那幅莫奈名画要好。

  鱼子酱一如任何天然、娇贵、易坏的东西,一定要找一位你信得过的供应商,他卖的数量必须够多,因为这样他才愿意费力气去好好贮存。鱼子酱没有特价品,向最好的店家购买,绝对不会吃亏的;如纽约的裴卓仙(Petrossian)或伦敦的佛特能(Fortnum)便是。你若样子像是个有诚意要购买的人,而不是来找速食点心的,他们可能会让你买以前先试吃看看。不过,真讽刺,供应商若是对自己的鱼子酱有充分的信心,敢提供这种美好的服务,那他们的建议一定就是你可以信任的,而不必再免费试吃了!

  但要吃多少,就只买多少;而且鱼子酱一买下来,就别再回办公室,别拐到酒吧去,也别晃到公园去看妞儿。你要直接回家,把鱼子酱放进冰箱里。鱼子酱未开封,可以保鲜约四个礼拜。一旦开封之后,理论上可以保鲜一两天,但实际上是不会有剩的了。你现在得做一连串决定。看来是些小事,但是一念之差造成的结果,不是叫你的鱼子酱成为实至名归的飨宴,便是叫你劳心伤财。这一连串决定中首要的一样,便是你该选谁共享。

  有些人士是可以马上剔除的。如饮食大老粗吃什么东西都要倒一大堆酱,你就最好让他们在热狗摊前面尽情享受他们可怕的爱好吧!你的老板,以及你那和气的税捐处督察朋友,也要排除在外,因为这两位一定会认定你赚得未免太多了吧。生意上往来的人,会觉得你可能是想在他们面前摆谱,而硬是特别多吃几口。亲戚嘛,不值得。所以呷,选择的对象就缩减到一位特别亲密的朋友,或是一位你爱的比谁都多的人,而这人,想当然就是阁下你自己呷。一个人独享鱼子酱大餐,这一餐绝对叫你没齿难忘。

 而你该搭配什么酒呢?依传统是俄国或波兰的伏特加,整瓶酒还得冰在一大块冰里面,把伏特加冰得会刺痛喉咙。但是,可别冒险用加味伏特加作实验:加味伏特加的味道会和鱼子酱打架,通常还会打赢。依我个人而言,我喜欢甜味非常低的香摈。除了吃骨碌碌的泡泡之外,还同时喝骨碌碌的泡泡,可颇有对称巧妙之感呢。

  鱼子酱在调理、上桌时的手续,往往繁杂得叫人啼笑皆非。你常看见有人在他们的盘子堆上一层又一层的佐料,不是把鱼子酱的滋味给改变了,就是盖掉了;而他们花那么多钱,不就是为了这滋味吗?一团团酸奶油,一片片鲤鱼肉,剁得细碎的刺山果花蕾和洋葱,还有煮得老老的蛋,一层一层往上堆,那你还吃得出来什么呢?滋味可能很棒啦,但不会是鱼子酱的滋味便是了。

 吃鱼子酱最好的方法,便是用最简单的方法:直接入口。若要倒在盘子里面吃,盘子要先冰镇一下。若要直接就着瓶罐吃,那就把瓶罐放在碎冰里面。薄片吐司涂无盐牛油,俄式薄煎饼,或一两滴柠檬汁,可随意搭配。但是,鱼子酱人生旅程的最后一段路途——送进阁下嘴里——这一段路的运输工具,就别无选择了,非得是一把汤匙不可。


  你会看见有人——每每就是那些用洋葱末、蛋末之类的劳什子把鱼子酱淹死的同一批人——用餐刀把这堆粘糊糊的东西抹在吐司上面吃,好像在做花生奶油三明治一样。这些人是文明杀手。鱼子酱最珍贵的一点,以及鱼子酱加工和运送之所以这样困难、这样花钱,就全在于这鱼卵送入口中时,必须是粒粒完整无损的。只有这时,在你用舌头和上颚压碎鱼卵的这一刻,你才能领会到:费了这么多手脚,原来全是为了这小小鱼卵中美味爆涌而出的感觉。鱼卵若是先被餐刀压破了,含了一嘴鱼子酱的高潮快感,就提早由吐司享受到了,而轮不到你的舌头。所以,一定要用汤匙。

  吃鱼子酱上瘾的人,对于不同的汤匙有何优劣利弊,是会辩得慷慨激昂的;许多爱奉行生命中一些神圣小小仪式的人,都是这样。但是怪了,大凡天之骄子诞生时嘴里含的那把汤匙——银汤匙,却是不可以用的汤匙,因为银汤匙会在鱼子酱上加上一层淡淡的金属味儿。除此之外,任你自己选择:黄金的、象牙的、木头的、珍珠的、牛角的,或是——我最喜欢的——你在小吃店随时可以抓回来一大把的塑胶制短柄汤匙。这种汤匙好拿,又轻软,没有锐角会戳破鱼卵,功能佳,卫生好,用后就可以丢了。没有余味,常常还免费。我推荐用这种汤匙。


  你最后要做的决定,便是该在何时、何地好好宠一宠自己;而这时,你也就能够开始领会鱼子酱另一比较不明显的优点。这鱼子酱也是便利食品!这是以“便利食品”最好的一面来说的。你可以坐在床上吃,根本不必忍受动刀、动叉之类的危险特技。你可以在下班途中坐在轿车后座吃,(一罐一盎斯的鱼子酱,一路细嚼慢咽——本来就该这么吃的——不时停下来小啜一口美酒,沉醉一番,够你由华尔街吃到公园大道的。)你可以就着壁炉的火光,坐在地板上吃,也可以舒舒服服泡在浴缸里吃。吃这不需要一桌琳螂满目的餐具,或是穿上1000美元一件的小礼服。鱼子酱的美味不需繁文褥节,便可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  鱼子酱这美食,好日子可以吃,坏日子也可以吃,胜利凯旋时可以为犒赏,大难临头时可以为慰藉。赚到第一个100万的那一天,尝来甘美绝伦,但在破产前夕,以之作为最后一举顽抗的手势,滋味可以更胜一筹;爱情初绽时,可也;爱情凋萎时,可也。吃鱼子酱永远不愁没有借口,你若一时想不出来,就为了身体健康而吃吧。据说鱼子酱有益身心哟。

  每盎斯74大卡,你得花上好几万美元才可能胖起来。鱼子酱可是有催情剂、解酒剂、保肝剂的名声。鱼子酱内含四十七种矿物质、维生素。这母鲟鱼在制造时所犯的唯一错误,便是钠含量稍微高了些,否则她生产的就是一种完美无暇的佳肴了。但是,管他呢!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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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,全世界有超过20种类的鲟鱼,其中,只有产自俄罗斯以南及伊朗以北的里海海域中的Beluga、Ossietra、Sevruga三种鲟鱼的卵,才能用以制作成我们所熟知的珍贵鱼子酱。其中品级最高的是Beluga,一年产量不到100尾,且只有超过60岁以上的成熟Beluga鱼,才有资格用以制作Beluga鱼子酱,向来有“里海珍珠”的称号;其次是以超过40岁以上的Ossietra鱼所产的卵制作而成的Ossietra鱼子酱,然后才是以超过20岁以上的Sevruga鱼所产的卵制成的Sevruga鱼子酱。而Beluga鱼子酱的极品是Almas(在俄文中意为钻石),它用超过100岁的白色Beluga鱼子制成,装在24K的纯金罐中,每公斤售价超过18万元人民币,是世界上最名贵的鱼子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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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4月24日星期二

忽然间的自我

有故人抵京,照例是陪吃陪喝陪唠嗑,陪玩陪逛陪唱歌……在天亮之前收到如此评语:“你脾气真好。”…………突然间一口浊气堵在胸口:为啥俺就总是不会恶狠狠的说俺有事呢?

在升旗的当口,这种郁闷越发明显,我想喊……没喊出来。

手伸到性格这旮摸索了一下,没发现有类似自我牺牲获得快感的部分,那为啥俺还乐此不疲的扰乱自己迎合那些不相干的人?满面腹诽又顾忌重重,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面子不给了能有啥严重后果?

赔笑赔钱赔小心…………我们……很熟吗?